尖锐刀尖如同死神的手指,沿着后脑与颈椎之间最微小的缝隙,无声无息刺入。
噗嗤!
刀身尽没,直达脑髓深处。
手腕猛地一拧一搅……
噗!
滚烫腥臭的虎血混合着脑浆,激射而出,喷溅在陈冬河布满汗水和血渍的脸上。
身下庞大虎躯剧烈地、无意识地抽搐着,渐渐微弱下去。
陈冬河松开刀,长长地、缓慢地呼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白气。
剧烈的心跳撞击着耳膜,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生死刺激与掌控力的兴奋感,如同潮水冲刷着四肢百骸,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些命悬一线的岁月。
刺激、凶险……
他骨子里,恋极了这种感觉。
他撑着膝盖站起身,有些脱力地晃了晃,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头看向早已僵立如木桩的老炮头。
咧开嘴,露出一口在昏暗火光下仍显得分外洁白的牙齿:
“老炮头……没事了。”
老炮头身体猛地一哆嗦,眼睛瞪得铜铃似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刚才那短短一分钟内的凶残搏杀,那非人的力量展现,彻底烧毁了他几十年老猎人积累下的认知。
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只剩下强烈的恐惧与震撼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