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么一闹,全村都知道是我陈冬河单枪匹马追着老虎进的山!”
“我要是能把那大虫弄回来,那些个想打咱家主意的人,动手前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他深知爹娘的恐惧根植于对山林猛兽天然的敬畏,也源于对儿子毫无保留的爱。
尽管抬出了“黄大仙”作保,在没亲眼见到那死老虎之前,二老的心终究是悬着的。
墙上的老挂钟刚敲过九点。
陈冬河不再耽搁,紧了紧身上的棉袄,检查了下腰间别着的盒子炮,又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包刚打好的钢丝针。
今天这趟进山,除了解决那老虎,他还存了别的心思——练枪。
系统空间里躺着的那一千多发黄澄澄的子弹,林业队的手笔确实够大方。
等把这头猛虎弄回去……或许还能再要些子弹来。
这枪法,说到底就是子弹喂出来的。
练枪法,最缺的就是子弹!
陈冬河心里早盘算得明明白白。
枪!
有充足的子弹喂出来的一手好枪法,那才是实打实的“平安符”。
高级弹弓术带来的那种指哪打哪,心念即至的玄妙掌控感,让他对枪法的“高级境界”更是心痒难耐。
要是枪的射程足够,会不会也是心中所想,枪口所指,弹无虚发?
就像他现在玩弹弓,有效射程之内,根本无需费力瞄准,拉开皮兜,心念微动,手指一松——
全凭那股子浸透骨血的玄妙手感,猎物必定应声而中,而且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致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