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薇薇安舔了舔嘴唇,竖瞳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我会好好‘招待’我们的小朋友。”
“卢克,你协调信息,屏蔽那片区域的民用监控和通讯。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泄露出去。”罗恩最后命令。
“是,副会长。”
3.夜幕下的“邀请”
深夜,“锈铁街区”边缘,那栋摇摇欲坠的筒子楼。
林深坐在他那间只有十平米、家徒四壁的阁楼里,就着一盏昏黄的老式节能灯灯光,慢慢咀嚼着一块廉价的全麦面包。这是他今天唯一像样的食物,用昨天打零工赚的一点零钱买的。身体依旧虚弱,但比刚醒来时好了些。那丝被封印的力量,似乎在缓慢地、被动地改善着这具躯体的基础状态,虽然微乎其微。
他正在整理脑中的信息。通过白天的观察、偷听他人的谈话、以及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过期报纸和电子废品中恢复的零星数据,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达尔文之变,新人类与纯血的矛盾,动保协会的权势,底层贫民的绝望,以及……这个世界深处,那与“门”、“世界树体系”隐隐相关的、不稳定的规则背景。
“看来,我被拖入的这个世界,并非简单的平行时空,而是与我原来的世界存在某种更深层的、规则层面的纠缠或映射。”林深思索着,“那个把我拖进来的‘时间断层’,还有这个世界的‘规则压制’……像是某种保护机制,又像是封印。这里,或许藏着与我自身来历相关的秘密。”
他摸了摸心口,那里仿佛有一个极淡的、冰凉的印记,是连接着原来世界、夏禾和林见霆的微弱感应。它依然存在,依然指向“家”,但隔着世界的屏障,无比遥远。
“必须尽快找到恢复力量,或者找到回归方法。”林深下定决心。在这个危险而陌生的世界,没有力量,连自保都难。今天能靠本能抹掉一个查理,明天如果来更麻烦的呢?
突然,他耳朵微微一动。
不是用听觉,而是用那被封印力量带来的、远超常人的、对周围环境“场”的细微变化的感知。
楼下,那破败的楼梯,传来了声音。
不是贫民窟居民那种沉重、疲惫、拖沓的脚步声。而是轻灵、迅捷、带着某种刻意收敛但依旧存在的猎食者气息的脚步声,不止一个。还有更沉重的、如同小型夯土机移动般的震动。
来了。
林深放下剩下的面包,端起旁边破口搪瓷缸里已经凉透的白开水,喝了一口。眼神平静无波。
该来的总会来。查理的“失踪”,果然还是引起了某些“苍蝇”的注意。只是没想到,来的不是警察,而是……更麻烦的东西。
砰!砰!砰!
粗暴的敲门声响起,震得薄薄的木板门簌簌发抖。
“开门!动保协会!调查人口失踪!配合检查!”一个粗哑的男声在外面吼道,是格雷。
林深没有动。
“啧,给脸不要脸。”是薇薇安冰冷而带着不耐的声音,“格雷,开门。”
“是!”
轰!!!
一声巨响,那扇本就破旧不堪的木门,连带着半边门框,被格雷一脚踹得粉碎,木屑纷飞。烟尘中,几个身影鱼贯而入,瞬间挤满了狭小的阁楼。
为首的是薇薇安和格雷。薇薇安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边(剩下的那部分),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着林深,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又像是在评估猎物的危险性。格雷则像一堵墙般堵在门口,抱着肌肉贲张的粗壮手臂,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们身后,还跟着四个身穿黑色作战服、全副武装、脸上戴着战术面罩的队员,看体型和隐约露出的特征,也都是兽化者。两人守住门口,两人迅速检查了阁楼内唯一能藏人的床底和那个破烂的衣柜,确认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