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书墨点头,“被滕良所杀。”
滕良…魏阴朔一怔,夏寒石的学生。
“整件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的学生都在等你,让他们和你说吧。”江书墨示意外面的高阶审判官进来。
崇敬天等人让他好好休息,便离开了房间。
魏阴朔无可奈何,他不可能责问崇敬天。
“老师…”几名高阶审判官站在一旁,露出忧虑神色。
“舅舅…”薛飞眼眶发红。
“薛飞…”魏阴朔锁定他的外甥,怒声道:“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叮嘱你看好褚轩吗?”
薛飞眼神微闪,露出复杂表情,无奈解释道:“…舅舅,不是我没看好他,这件事实在…”
他一字一句的解释,从褚轩的和苏晨的战斗,到其之死,再到孟琦被杀,再到对滕良的审判。
“…竟然是死在审判庭里…还有黑陀信徒指认…”魏阴朔着实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老师,这件事实在奇怪,滕良还关在裁决处,您要不要亲自过问。”薛飞低声说道:“还有那苏晨,若非那场战斗,让褚轩遭受打击,或许也不会死。”
魏阴朔沉默许久,眸光冷冽,“谁让你这么说的?”
“这…”薛飞一滞,汕然道:“这都是事实,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出去。”魏阴朔冷冷道。
“舅舅。”薛飞喊道。
“滚!”魏阴朔斥喝,连连干咳。
“您别生气,我这就走。”薛飞一脸惶恐,急忙转身离开,眼中的阴厉一闪而逝,老家伙!
整个医疗室中只剩下魏阴朔一人,他看着天花板,双眼失神。
“…这就是你的审判庭,这么好的学生,就这么死了…还死在审判庭里…”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声音,但魏阴朔却并不意外,在心中作出回应,“你说,骗过他们了吗?”
那声音道:“差不多,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怀疑也会维持在一定限度内,而且我以残留力量的形式,存在在你体内,没人能发现端倪。”
魏阴朔询问:“你能否联系到应丰的黑陀信徒,询问他们到底为什么出来指认,还有褚轩到底怎么死的。”
“你即将拥有漫长而悠久的生命,一个学生而已,未来还会有很多,何必在意。”那声音并未答应,只是道:
“他现在死了也更好,那几个高层看在这件事的份上,也不会对你进行更多试探。”
魏阴朔叹了口气,“可惜了,本来还能把他献祭给黑陀,毕竟是墨翠天赋,值得品尝。”
这话,把那声音都干沉默了。
“没想到苏晨这么厉害,怪不得你的神灵会惦记他…”魏阴朔又道:“希望阁下遵守承诺。”
“放心,成功之后,你不仅会活下来,吾主更会赐于你自身都会感受到厌烦的悠久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