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邓布利多校长,把这碎片给了自己。
希恩思索着。
邓布利多校长不再怨恨格林德沃了?还是说为了给自己找到一个老师勉强如此?
希恩想不明白,但他会知道,凭借这些碎片,在今年暑假,纽蒙迦德应该会欢迎他的。
至于格林德沃……
宽阔的礼堂中,显然不止一人在回忆着这个名字。
邓布利多目光深邃地看向台下的助教,他正盯着那些碎片发呆。
他发呆的样子很好分辨。毕竟小巫师一放空思绪,捧着的书就要歪斜一点点来。
“他会没问题的……”
邓布利多微微一叹。
高塔之上的人能鼓舞任何一位心怀野望的巫师,能让任何的溪流浑浊,却不能脏污一片海洋。
有时候邓布利多会低垂着眼帘,怀揣探究。
当别人如同展示的花朵时,如同啼鸣的鸟儿时,如同羞涩的含羞草时,小巫师仿佛是沙子,又仿佛是白雪。
苦难和诱惑在上面写了又写,但他轻轻一抹就平了。
咕咕的声音响起,远山送来了它的信使。
银白尾羽的猫头鹰跨越离了阿尔卑斯山与北海,落到邓布利多的指尖。
以风暴猛烈、寒冷著称的海洋,终究没能阻挡信使炙热的翅膀。
邓布利多低下头,用苍老的指节握住羽毛笔:
【寄给……】
……
明天就要前往霍格莫德了,今天,各个学院的教授都在收集去霍格莫德的许可表。
魔咒课刚刚结束,拉文克劳们就迫不及待地把许可表放在了弗立维教授的怀里。
“就是这样,孩子们,别漏交——”
弗立维教授和蔼地提醒着,一手拉住了迈克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