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炸飞了,那么多麻瓜送了命。
他们是怎么解释的,厄恩?”
“煤气爆炸。”
厄恩咕哝道。
“现在他又跑出来了。”
斯坦说着,又仔细端详着报纸照片上布莱克那张瘦削的脸,
“阿兹卡班还从来没发生过越狱的事呢,是不,厄恩?真不明白他是怎么得手的。
怪吓人的,是不?说实在的,想象不出他居然对付得了阿兹卡班的那些看守。是不,厄恩?”
斯坦先生有着个奇怪的习惯,希恩和哈利很容易就知道了这一点——他每次说话的时候都要叫一声厄恩,就好像厄恩不开口,他说的话就没有可信度一样。
当然,他说的话也的确匪夷所思,不仅吓到了哈利,就连厄恩也打了个寒战。
“说点别的吧,斯坦,有两个本分的小伙子在这儿呢。
我一听到那些阿兹卡班的看守就会闹肚子。”
斯坦满不情愿地把报纸放到一边。
哈利靠在骑士公共汽车的窗户上,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糟过。
他对巫师监狱一无所知,不过他听每个人说起那个地方,用的都是同样畏惧的口吻。
骑士公共汽车在黑暗中摇摇晃晃地行驶着,冲散了灌木和垃圾桶、电话亭和树木。
哈利躺在羽毛床垫上,心烦意乱,忧虑重重。
“希恩,那个布莱克,魔法部会把他抓回去的吧?”
他越过一个床铺,问向还在看书的小巫师。
“他们会尽力。”
希恩想了想,说。
“如果他们抓不回去呢?布莱克会做什么?”
哈利忍不住问。
希恩没说话,他就这样默默看着哈利,哈利顿时从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读懂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