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洛哈特才注意到这位小巫师的特殊。
“哦,我是说——哦哦哦——”
他突然感觉浑身发痒,一点解释的力气都没有,嘴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随即像是跳起了踢踏舞一样跑出了温室,温室外面,布鲁斯学长似乎还没走:
“哎呀,教授,你这是碰到痒痒藤了呀,您知道这种植物吗?”
“当然,我当然知道——要是我没有被它偷袭,我只需要两分钟就能制服它——”
洛哈特好一会儿才说出几句话来。
温室内,小巫师们全部瞪大眼睛,沉默下来,一些曾经信服洛哈特的小女巫更是面色羞红,一脸不可置信。
“真是可惜,不然我想您一定有办法对付它。”
布鲁斯“着急”地说。
“那还用说,不过现在——”
“我来帮您,接近您这样的大人物可一直是我的梦想啊——”
“好孩子——你在朝着我身上洒什么?”
“您应该知道才是,这是解除痒痒藤效果的粉末。”
“可我为什么那么痒?”
“痒就对了,说明起作用了——”
温室的门被斯普劳特教授推上了,即使对于洛哈特这样的人,教授也尽量帮他留了面子。
“非常好的回答,给拉文克劳加十分。”
斯普劳特教授说,
“曼德拉草是大多数解药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它也很危险。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