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沙克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试图回忆在泰西封时听过的关于浮力和密度的讨论,但涉及水银这种罕见且剧毒的流体,以及“沉得快慢”这种动态过程,他脑海中那些关于“轻重”、“本性”的模糊概念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他反复推演着几种可能:木球最轻,应该沉最慢?但水银如此粘稠……或者铁铜密度大,会先沉?
越想越觉得千头万绪,无从着手。
朴正焕则更显窘迫。
他擅长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机关巧力,对这种纯理论且需要精密思考的流体力学问题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
他尝试比划了几下,最终只能无奈地摇头,黝黑的脸上涨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围观的人群也从最初的期待转为低声的议论。
阿尔沙克终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了先前的倨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未知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