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可是维持满洲国运转的救命钱啊!”
熙洽卑躬屈膝地弯着腰,祈求道:“要不…能不能宽限几个月?或者两个月!”
“再不行一个月也行,我们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搜罗到这笔钱,来报答大日本帝国的恩情。”
一直站在人群最后面的伪军政部部长马占山,听着这几个螨虫和汉奸的对话,虽然面色平静如水,可心里却早已经是翻江倒海,怒火中烧。
马占山是抗日名将,江桥抗战打出了中国人的威风。
他之所以暂时屈辱地投降接受伪职,完全是因为毛熊切断了豫军提供补给的线路,导致马占山的部队被逼入了绝境。
走投无路下,在豫军代表马亚飞等人的提议下,他为了保存实力、刺探日军虚实,并寻找机会筹集军费再次反叛,才暂时同意加入伪政府。
此刻,看着这群恶心至极的螨虫,马占山在心里狠狠地啐了一口:“这群数典忘祖的畜生!看样子是又要勾结日本人,来掠夺我汉家百姓的财富了!”
“五千万大洋,这得敲碎多少东北老百姓的骨头才能榨得出来?”
“老子绝不能再跟这群畜生同流合污了,必须尽快寻找机会,拉起队伍继续抗日!”
就在马占山暗自咬牙发誓的时候,板垣征四郎却根本不管仆役、熙洽的哀求。
它冷笑一声,用那如同恶狗一样的眼神,扫视着这群软骨头,缓缓说道:“诸位,我想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这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这是大日本帝国向你们下达的命令!是天蝗陛下的旨意!”
仆役等人脸色彻底惨白,仆役这个名义上的伪帝,终于感到了一丝屈辱。
他咬着牙,壮着胆子说道:“板垣先生,我们满洲国和大日本帝国,不是平等的兄弟之国吗?你怎么可以对一国元首,说出这种充满威胁的话?”
“哈哈哈…”
板垣征四郎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面上露出了极度讥讽的笑容。
它一步跨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仆役,冷哼道:“哼!兄弟国?”
“仆役先生,你是不是在这里做皇帝梦做太久,脑子糊涂了?”
“如果没有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托举,如果没有关东军流血牺牲,你以为就凭你们这群被赶出紫禁城的丧家之犬,能复国成功吗?”
“如果你们真的想和大日本帝国成兄弟之盟,那就该尽一点义务了!”
其实,板垣心里还有句话,只不过是怕撕破了脸面不合适,才忍住没有当场说出来。
那就是,在它们日本人眼中:伪满洲国不过是大日本帝国养在满洲的一条狗!是为它们能合理占领东北,暂时寻求一个挡箭牌。
这番赤裸裸、撕破脸皮的羞辱,让仆役和郑孝胥等螨虫遗老感到无地自容,屈辱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面对日本人,它们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板垣征四郎再次扫过众人的面色后,倨傲的仰起头,冷冷地撂下最后通牒:“我最后再重复一遍,这是大日本帝国的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