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到放人,少一个子儿,你们就等着给第10旅团收尸吧!”
五千万块大洋!一亿日元!
当这个最终的数字出现在谈判桌上时,会议室里安静地都能听到日方所有人员粗重的呼吸声。
重光葵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它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张代表,刘总司令…这…这个数字,绝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即便是内阁大臣亲自坐在这里,也不敢签下这份高达一亿日元的赔款啊!”
这真不是重光葵在推脱,一亿日元,在1932年的日本,绝对是一笔足以让内阁垮台的天文数字。
“那是你们的事。”
刘镇庭冷笑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披上黑色呢子大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丧考妣的日方代表团,语气冰冷如霜:“我只给你们四十八个小时。”
“如果四十八个小时后,你们还拿不出钱。”
“那么,第十旅团的全体官兵,将会在上海公共租界的边界上,上演一出好戏的。”
“至于平田健吉和神户一郎的脑袋,我会亲自让人腌制好,作为礼物寄给你们。”
说罢,刘镇庭再也没有看这群日本人一眼。
在与何长官点头示意后,他在刘镇彪等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只留下日方代表团在原地瑟瑟发抖。
当天下午,这份骇人听闻的“五千万大洋赔款清单”,被重光葵紧急传回了日本东京。
日本高层的几位内阁重臣,在收到电报的那一瞬间,集体陷入了呆滞。
它们曾设想过刘镇庭会借机狮子大开口,甚至做好了被敲诈两三千万日元的心理准备。
但它们做梦都没想到,这个贪得无厌的支那军阀,竟然张嘴就是一亿日元!
可是,碍于天蝗在御文库里亲自下达的“必须赎人”的圣裁,内阁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而且,它们现在根本不敢去向天蝗汇报这件事。
否则,天蝗真的会动怒杀人的!
不过,既然不敢上报,那就得花钱来解决。
可是,这么大笔钱从哪来呢?
首相官邸内,内阁首相犬养毅看着桌子上的财务报表,愁得头上本来就不多的几根毛,差点掉光了。
它实在是挤不出这笔钱了,日本目前的经济情况,已经到了极其糟糕的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