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后,他用恳求的语气说:“不过,老长官!您现在是咱们第61师的代理师长,是全师的定海神针,您绝对不能待在最危险的前线!”
“您先回师部坐镇!我余仲斌今天把脑袋押在这里向您保证,我们241团就是全部死绝,也绝对不会再后退半步。”
听着自己这员爱将的肺腑之言,看着他那被鲜血浸红的胳膊,张炎那颗般坚硬的心,也不禁狠狠地震颤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悲壮与感动。
但他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极其冷酷的威严,并且猛地转过头不去看对方。
同时,大手一挥,斩钉截铁的说:“老子的事,不用你一个团长来管!”
“不成功,便成仁!老子马上就把指挥所搬到这里,如果守不住江湾阵地,老子今天就陪你们一起死在这里!”
看着老长官那视死如归、要与阵地共存亡的极其坚决的态度。
余仲斌知道多说无益,一股极其惨烈的死志瞬间涌遍全身。
“是!”
余仲斌猛地站直身体,忍着剧痛,用那只满是鲜血的左手,向张炎敬了一个已经变形,可极其庄重的军礼。
随即,他猛地转过身,一把从身旁的警卫员手中夺过一支汤姆逊冲锋枪。
“咔哒”一声,极其粗暴地拉动枪栓,将子弹推上膛。
同时,冲着团部内的手下们大喊道:“241团的弟兄们!全部给老子抄家伙!跟老子冲上去,砍死那帮死萝卜头!”
余仲斌身先士卒的领着241团的粤军子弟们,迎着日军极其密集的机枪弹雨,发起了极其惨烈的决死反击!
……
与此同时,蕰藻浜北岸,日军第24混成旅团的临时指挥所内。
旅团长下元熊弥少将,听着通讯兵不断传来的“攻占纪阳桥”、“突破姚家湾”的捷报,它弥那张长满横肉的脸上尽是得意的神情。
“呵呵…海军那群马鹿,打了十天都毫无进展。”
“而我们大日本帝国陆军的勇士,仅仅用了一个清晨,就彻底击穿了支那人的防线。”
下元熊弥极其狂妄地昂着头,转头对身旁的参谋长傲慢地吩咐道:“立刻给东京参谋本部拟定胜利电报!就说我第24旅团,已经成功在曹家桥登陆,支那军队一触即溃。”
“预计今日午后,我军便可全面攻占江湾镇,彻底解决上海事变!”
“嗨!将军阁下英明!陆军的荣耀,将由您来书写!”参谋长极其谄媚地疯狂鞠躬,疯狂地拍着下元的拍马屁。
然而,就在下元熊弥得意忘形,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胸前挂满天皇赐予的新勋章时。
南岸的战场上,异变陡生!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