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工藤贞次郎将大门关上后,这间不大的舱室里,立刻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工藤贞次郎跪坐下去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坐在他身旁的,是一个穿着和服、长相慈祥的女人,背景是盛开的樱花。
在他们夫妻俩身边,站着两个长相酷似他的儿子,其中一个还穿着学生装,笑得很开心。
工藤那双一直冷峻的眼睛里,此刻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情与眷恋。
它抬起左手,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妻儿的脸庞。
“惠子,健太郎,松夏郎……对不起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无尽的眷恋。
说罢,他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面前。
然后解开军服的扣子,褪去上衣,露出并不算强壮的上身。
接着,他从身旁的刀架上,取下那把家族代代相传的短刀——"怀剑"。
“惠子,健太郎,松太郎,对不起了……”
说罢,它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面前。
然后解开军服的扣子,褪去上衣,露出了并不算强壮的上身。
接着,它从身旁的刀架上,取下那把家族代代相传的短刀——“怀剑”。
拔刀出鞘后,雪亮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森寒的冷光。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刀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
擦拭完毕,他将丝帕缠在刀刃的中下部,反手握住刀柄。
作为联合舰队司令官,眼下战局已定,他必须为这场失败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