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个面色蜡黄、眼神萎靡的男子被带了进来。
此人本就是个瘾君子,平日经常出入烟馆,是副官从大街上临时找来的。
一听说有大烟抽,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而且,也没少用注射的方式。
这人从锡盒中取了少许“三号”,就熟练的操作了起来。
不过片刻,那军官的眼神便从萎靡变得亢奋,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再然后,瘫倒在地上,浑身舒展地靠在地面上,嘴里发出含糊的舒叹。
手脚还不自觉地比划着,神情夸张而痴迷,仿佛置身云端。
“好……好东西!比我之前用的强十倍!”这人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却满是贪婪。
“再来点……能不能再给我来点!”
望着躺在地上的这个人,小六的脸色阴晴不定。
那人眼神涣散得没了焦点,嘴里反复念叨着“好东西”,手脚还无意识地挥舞,仿佛正触摸着虚无的极乐幻境。
片刻后,小六子面色凝重的嘟囔道:“真……真有这么厉害吗?”
他自小在东北长大,见惯了抽大烟的瘾君子,也亲身体验过马菲的滋味,却从未见过有人反应如此夸张。
可眼前这人的痴迷与亢奋,绝非伪装。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舒爽,让同样有瘾的小六子,喉咙也忍不住动了动。
同时,暗自在合计:日本人在东北的鸦片生意做得根深蒂固,“宏济善堂”垄断了大半个东北市场。
南满铁路沿线的烟馆、马菲馆全是它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