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弗拉基米尔,已经掌握了这场会谈的主动权。
一脸严肃的望着查尔斯,语气严肃的对他说:“布鲁克国王,这是关乎我们族群的大事,我还要回去跟我的族人们共同商议这件事。”
他顿了顿,故意放缓语速,缓缓说道:“不过您放心,我对北婆罗洲很感兴趣,会尽快推动此事。回头我会再次上门拜访,与您详谈具体事宜。”
这番话言辞恳切,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查尔斯彻底放下心来。
他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激动,再次端起酒杯:“太好了!我等您的好消息!北婆罗洲的大门,将永远为您敞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弗拉基米尔刻意避开交易话题,转而聊起欧洲贵族的狩猎、舞会和艺术
品收藏。
他凭借在法国上流社会听来的逸闻趣事,把查尔斯哄得眉开眼笑,两人频频碰杯,不知不觉又喝了不少红酒。
数次碰杯后,弗拉基米尔公爵,故意装作酒意上涌。
脚步踉跄地站起身,摇头晃脑的说:“哦!抱歉了,亲爱的查尔斯国王,我有点失态了。”
“今日在海上颠簸了一天,又饮了不少酒,实在有些头晕。”
“请恕我失礼,我要先失陪了,改日再与您详谈。”
说完,不等查尔斯反应。
他便在手下人的搀扶下,匆匆向宴会厅外走去。
走出这座相对简陋很多的宫殿,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他才稍稍镇定下来,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港口便传来一阵马蹄声。
查尔斯?布鲁克身着笔挺的白色军装,骑着一匹棕色骏马,身后跟着一支几十人的骑兵,浩浩荡荡地来到“中岳镇国”号停泊的码头。
布鲁克王国的武装力量,只有一支五百多人的游骑兵团和当地几百人的警察部队。
而这支游骑兵团,因财政拮据,现在早已处于半解散状态。
他们是查尔斯昨夜紧急下令召回的,士兵们身上的装备,明显有些陈旧。
不少人手中的步枪,还是好多年前的老式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