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他神情严肃的下令道:“好了!传令下去,全军严守防区,不准再越界半步,更不准与豫军发生任何冲突!”
“部队也扩编的差不多了,各部加快整训进度,三个月内,必须让部队形成战斗力!”
众将领同时起身,齐声领命。
石友三望着地图上豫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反扑的时机。
与此同时,新乡孙殿英的军部内,副军长兼参谋长谭温江正坐在灯下,连夜草拟电报。
戴着金丝眼镜的他,脸上满是沉稳。
得知孙殿英擅自率领卫队团追击石友三部,还缴了对方的械,谭温江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擅自动员团级以上部队,事前不请示、事后不上报,这在军纪森严的豫军里,可是个可大可小的罪名。
“军长勇猛有余,周全不足啊。”谭温江轻叹一声,拿起笔在纸上写道。
他深知孙殿英的性子,悍勇仗义,但也容易冲动。
作为多年追随的副手,他必须帮孙殿英把后续的事情处理妥当,既要突出军长保境安民的功绩,又要巧妙地弥补没请示调兵的过失。
电报中,谭温江详细叙述了石友三部闯入豫北强拉壮丁、残害百姓的暴行,强调孙殿英是“为救乡邻于水火,迫不得已才临时调动卫队团”,并说明“事后已约束部队,严守防区,未再扩大冲突”。
字里行间,既突出了事件的紧迫性和正义性,又隐晦地解释了先斩后奏的原因,尽显其周全稳妥。
再三斟酌后,将电报连夜发往郑州。
刘镇庭接到电报时,正与詹云城商议华北对峙的局势。
看完电报后,刘镇庭忍不住拍了拍桌子,笑道:“好个孙魁元,倒是没辜负我对他的期望!”
“石友三敢跑到咱们河南来撒野,就该这么狠狠教训!”
詹云城接过电报仔细看了一遍,发现其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