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杆顶端,还系着一束红绸,随风飘动,格外醒目。
这面旗帜色彩鲜明,图案寓意深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中央军的青天白日旗截然不同,一眼便能认出。
“这……这是怎么回事?”杨呼尘放下望远镜,眼神中满是震惊与茫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举起望远镜,城头上的河洛军旗迎风猎猎,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他。
“快!”杨呼尘反应过来,对着身边的参谋怒吼道:“立刻给何总指挥发电,
确认投降事宜!”
“另外,派警卫营进城,核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参谋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去办。
杨呼尘站在土坡上,望着城头的河洛军旗,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
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难看到了极点。
他拼尽全力,付出了那么多弟兄的性命,好不容易攻破东门。
眼看就要立下夺城之功,如今竟然被豫军给摘了桃子吗?
没过多久,参谋匆匆返回,脸色凝重地禀报道:“军长,何总指挥回电了……张维玺确实向豫军投诚了,豫军已经进城接管城防。”
“何总指挥下令:让各部就地待命,等待具体指示。”
说到最后,参谋注意到杨呼尘的脸色愈发难看,声音也越来越小。
“呼!呼!”杨呼尘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口中不停的喘着粗气。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