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清晨,距离上次注射已过二十四个小时。
昭仁突然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单薄的囚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蜷缩在铁床上弓成虾米状。
它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眼神中满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先前的嚣张气焰彻底烟消云散。
可是,这一次,特工再也没有带着注射器来。
起初,它以为是对方记错了时间。
可是,直到毒瘾发作,都没能看到特工的人影。
于是,它一边疯狂的撞墙,一边疯狂的咒骂。
随着毒瘾的发作,它又从咒骂变成了哀求....
下午,当特工再次拿着装有“一号”的注射器出现时,昭仁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混杂着极致渴望、卑微哀求与屈辱的复杂目光。
它不再挣扎,只是微微抬起被铁链磨得红肿的胳膊,急切的哀求道:“快……快注射……我不闹了……再也不骂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它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迷离与依赖。
与此同时,隔壁囚室的几名日本武官和情报人员,也经历着同样的蜕变。
自从前两拨武官失联后,陆军省也派出情报人员,可也被情报处给擒获了。
它们没有昭仁的皇室身份包袱,崩溃得更快。
8月初,阿尔弗雷德的团队再次传来捷报——“二号”与“三号”相继问世。
“二号”起效时间更快,成瘾速度再翻一倍。
毒瘾发作时不仅浑身痉挛,还会伴随剧烈头痛与恶心,持续时间远超“一号”。
“三号”则更为猛烈,瘾速度达到鸦片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