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营长已经发话,再加上为了活命,纷纷举起武器还击,步枪、驳壳枪的枪声与督战队的手提机关枪声响成一片。
城楼下的空地上,瞬间变成了厮杀的战场。
而第一个开枪的陈营长,能在镇嵩军中活到现在,当然不是一般的机灵。
挑起双方的枪战后,竟然身形一闪,躲到拐角处去了。
溃军这边人多势众,虽然装备不如督战队,但为了能够活下去,一个个像疯了一样冲向卫兵。
中尉躺在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溃兵,心里满是恐惧。
他没想到,这些平日里温顺的士兵,此刻会变得如此疯狂。
当督战队被冲散后,陈营长忽然一脸狞笑的出现在他面前。
中尉顿时想到了什么,连忙求饶道:“陈营长!别...你饶我一命!我保证什么都...”
可陈营长哪会放过他?他今天的举动,形同造反。
要是放过这名中尉,他还有活路?
于是,毫不犹豫的举起步枪对着他的头和心脏就是好几枪,
中尉身形一滞,抽搐了几下,便倒地没了呼吸。
与此同时,67师师长徐鹏云和68师师长阮勋一前一后冲进了军部,两人脸上满是焦虑。
军部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好几名通信参谋操作着电台,一直在向各方援军求援。
可是,依旧得不到回应。
“军座!西门守不住了!溃兵把督战队都杀光了,现在西门已经没人敢去守了!”徐鹏云冲到刘茂恩面前,声音带着颤抖。
阮勋也赶紧跟过来,面色凝重的说道:“军座!第六路军的大口径火炮太厉害了,弟兄们实在是顶不住了,咱得想想办法啊。”
两人说完,都看向瘫坐在椅子上的刘茂恩。
只见他面色阴沉,眼神阴冷,浑身像筛糠一样气的直发抖。
一个接一个传到军部的坏消息,将他内心的骄傲彻底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