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陵有两个师!哪怕就是训练不足,也不至于两个小时就丢掉外围阵地吧?”
“现在,竟然还把求援的电报发到了我这里!简直是脸都不要了!”陈土木气的唾沫横飞,愤愤不平的骂道。
第十一师罗副师长站在一旁,面露难色的说:“师座,吉鸿常的第11师一直缠着我们,我们根本抽不出兵力支援啊……”
陈土木一听到“吉鸿常”和“第11师”,他脑袋都是大的。
吉鸿常不愧是西北军中的第一悍将,手下铁军的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经常打着打着,第11师的士兵就悍不畏死的提着大刀冲了过来。
要不是陈土木的第十一师火力够猛,连阵脚怕是都稳不住了。
陈土木略微沉思后,对罗副师长说:“给他回电,就说我部被吉鸿常牵制,无法分兵!让他自己想办法!”
其实,他心里早就对刘茂恩不满了。
一个杂牌部队而已,靠着虚报战功才得到常老板的器重。
现在出事了就来求他,凭什么?
即便他能派兵,也不会派的。
民权的66师指挥部里,气氛同样凝重,武庭麟拿着刘茂恩的电报,眉头紧皱。
他手下只有66师和一个独立步兵旅,共一万二千人。
而且,民权还一直被晋军围着。
如果不是他武庭麟擅长防守,晋军早就拿下民权了。
现在这种情况,他哪里还有多余兵力支援宁陵?
“师座,回电吗?”参谋长忧心忡忡的问道。
武庭麟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的说:“回吧,就说我部被晋军主力围困,激战正酣,实在无法分兵。请军座务必坚守,等待援军。”
他不敢像陈土木那样,敢大骂刘茂恩。
刘茂恩是他的顶头上司,可他心里的怨言却一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