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常老板彻底失去了辩论的耐心。
于是,秘密致电韩复榘、石友三为北路军,整军备武,准备向阎老抠手中的平津挺进。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三月份。
从美国采购的炼钢厂、炼油厂、卡车工厂、拖拉机厂已经全部开工。
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来了。
洛阳城防司令部,副司令的办公室内,洛阳炼钢厂的总工程师约翰正在向刘镇庭提出诉求。
约翰,炼钢厂的总工程师,这位美国大叔向来注重仪表,今天却连领带都歪了。
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一进门就直跺脚。
“刘将军,我们现在急需炼焦煤。”约翰焦急的说道,蓝眼睛里满是焦虑。
他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摊,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数字。
“如果没有足量的炼焦煤,炼钢厂就炼不出来好的钢材....”
刘镇庭连忙起身,伸手示意约翰坐,又让副官倒了杯热水递过去,笑着说:“约翰先生别急,先喝口水。”
“你们来之前,我已经让白鹤龄市长提前收购了许多煤,怎么还不够用?”
约翰接过水杯,却没喝。
听了刘镇庭的话,他更加着急了。
只见他用手指着笔记本上的“炼焦煤”三个字,语气更急了:“哦买噶!刘将军,您误会了!你们提前买来的煤炭中,大多都是贫瘦煤,给发电厂用还凑活。”
“而贫瘦煤在炼钢时,只能作为配煤使用。”
他突然站起来,双手比划着,像是在给学生上课,比喻道:“炼钢需要的是炼焦煤!这种煤得有高粘结性,加热后能结成焦块,把铁矿石里的杂质去掉。”
“就像烤面包,得用高筋面粉才能发起来,用低筋面粉只能烤成硬饼!”
刘镇庭听得愣了愣,下意识地前倾身体,追问道:“等一下,炼焦煤和贫瘦煤,差别这么大?我之前以为只要是煤,能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