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扫过李瑛,语气严肃的说道:“可第七军上下,绝不可出现亏空、贪墨!我会不定期派人下去巡查。”
说着,他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叩,冷冷的说道:“一旦让我发现有人敢贪一个铜板,别怪我刘某人翻脸无情!追究这些人的责任!”
这番话掷地有声,但李瑛却听得心头一阵发懵。
不整编,还要给他们发粮饷?真这么大方吗?
他实在想不通,这位年轻的少将军,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揣着一肚子巨大的困惑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喜悦,李瑛告辞离开。
不管刘镇庭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的任务反正是完成了。
李瑛回去后,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了门兵跃。
门兵跃同样是一脸吃惊,望着他的参谋长,一脸震惊的追问道:“什么?刘镇庭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说了按月给咱们第七军提供粮饷?”
“是的,军座。”李瑛点点头。
门炳岳正背着手焦躁地踱步,靴子踩得地面“噔噔”响,嘴里还叨叨着:“他妈妈的,这...这刘家父子到底在搞什么花招啊?我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忽然,他猛地站在原地,扭头望向李瑛,询问道:“他...他有没有再提整编的事?或者,拿整编来要挟咱们?”
“没有啊,军座。”
门兵跃仍旧不敢相信,再次追问道:“啊?真的什么条件都没提?”
李瑛一脸的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是的,军座,真的什么都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