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这人是在说谎,要么,说明这人人品不错,没有克扣下面人军饷,没跟土匪一样抢过东西。
当然了,这些都是刘镇庭自己猜的。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后才知道。
不过,这两年的河南,确实是到处闹饥荒,这理由也算情有可原。
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嗯,行,我知道了。”
第五位男子,那个额角带伤、眼神锐利的汉子,立刻上前一步。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保定军校生特有的刻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
他声音洪亮,带着保定口音:“报告长官!廖飞扬,字越风,二十七岁,河北保定人!保定军校第九期炮科毕业!”
他特意加重了“炮科”二字,眼中闪烁着对专业的自豪。
“保定炮科?”刘镇庭眼中精光一闪,这个分量可不轻!
保定军校的炮科,那是全国顶尖的!
他打量着廖飞扬那双仿佛能丈量天地的眼睛,和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饶有兴趣的追问道:“炮科出身,那之前在哪儿?像你这样的人才,按理来说在哪都是很抢手的啊,为什么来我这。”
廖飞扬提到专业,腰杆挺得更直了。
但随即脸上掠过一丝深深的失落和不甘,缓缓说道:“报告长官!俺...俺之前在中央军,是一名炮兵连长!后来...后来中央军整编,俺们这些保定生...被排挤了!”
“好几个比俺入伍晚的黄埔生,都成俺长官了!尤其是俺手底下的两个排长都升上去了,可俺...俺还是个上尉,四年了!俺连少校都升不上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俺...俺不服,当兵打仗,靠的本领!靠的不是技术!这种论资排辈的部队,太憋屈了,俺待不下去,就走了。”
随后,满含希望的望着刘镇庭,对他说:“俺听说刘司令这儿正缺人,尤其是缺能打仗的!俺...俺就想来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