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鼎山稍作停顿,接着又补充道:“毕竟,你这是首次领兵,我又不在你身边,我手下那些老部下对你未必信服。”
接着,站起身背着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着。
“战争可不像校场那般简单,输了还能重来。”刘鼎山的语气越发凝重,“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任何一个因素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整场战役的溃败。”
最后,刘鼎山语重心长地跟儿子说道:“我之所以让你将三团留下,带上一团和二团,是因为你周大叔这人重情义!肯定会看在我的情面上,听从你的安排。”
说着,忧心忡忡的看着儿子,对他说:“这侯啸天就不一样了,当初投靠我之前,就是个草头王。”
“打仗、玩命,确实没的说。”
“可在投靠我之后,我俩虽然是上下级关系,可是这小子的队伍,一直都是他自己带着的。”
“如果不是我对他还算可以,也许,这小子早自立门户了。”
“现在,你虽然给他手下掺了沙子,可是大部分都是他的老部下。真要上了战场,肯定还是他说了算。”
其实,父子俩都知道侯啸天是个变数,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所以,根本不敢考虑让侯啸天留守。
毕竟,仗打败了,嵩县城还在就可以重头再来。
可要是嵩县城没了,根基可就伤了!
本来,按照刘镇庭的计划,慢慢的将侯啸天、周老栓手下的军官交流到其他部队,之后全都换成军校生。
或者,等他们俩谁哪天要是撑不住了,主动挑头闹事,到时候直接把他们的团长位置给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