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厚德早就老脸通红,躲到了角落里面。
唉,没脸见人了。
朝臣们互相看了看,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李公子自绝于天下,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辞,告辞。”
朝臣们纷纷离开了。
家里面,总算清净了。
马涛看着家里的灵幡、纸钱、花圈、纸人。
有两行清泪,从他两腮划过。
这是第几次给李淦办丧事了?
怎么这小子就是死不了呢?
他正在唉声叹气的时候,李淦走过来了。
李淦冲马涛笑了笑,说道:“姐夫,一向安好啊。”
马涛打了个寒颤,勉强笑了笑,说道:“好,还好,还好。”
李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把东西收了吧。剩下的事,咱们慢慢算。”
马涛没说话。
他知道,只要李淦不死,自己就别想安生了。
以李淦整人的手段来看,自己恐怕活不了几天了。
马甲已经被整死了,下一个,肯定就轮到自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想:“得想办法自救啊。”
“靠我自己肯定是不行了。我的分量太轻了,我得找人帮我啊。”
…………
“父亲,你为何愁眉不展,闷闷不乐?”
一座深宅大院之中,有个少年恭敬地问道。
而有个老者,坐在桌子后面,心神不宁的说道:“大难将至,我怎么乐的起来啊。”
这老者,名叫何虔汀,乃是京城西郊鸭嘴仓的主事。说的简单一点,就是鸭嘴仓的仓管。
他这个官,职位很低,但是职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