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虚子说道:“这些钱埋在棺材里也是浪费。咱们拿出来,取之于权贵,用之于百姓。这不是大好事吗?”
吕贬说道:“还是师父高明啊,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师徒两个人悄悄的走到了李淦的棺材附近。
慎虚子问道:“钱呢?”
吕贬说道:“这几口大箱子里都是。”
慎虚子看了一眼,然后就呆滞了:“铜钱啊。”
吕贬说道:“是啊。”
慎虚子说道:“这样,你先去外面雇一辆牛车,再找两个壮汉来。”
“让他们把钱抬到牛车上,咱们再赶到五谷观。”
吕贬大吃了一惊,说道:“那样的话,会不会太招摇了?”
“会不会被人发现啊。”
慎虚子说道:“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吕贬:“这……”
慎虚子说道:“别这那的了,跟了为师这么久,狗屁都没有学会,铜钱能偷吗?累死累活,值不了几两银子。”
“有那个力气,不如去码头上扛大包。”
吕贬被骂的一脸尴尬。
过了一会,他苦着脸说道:“可是,整个李家实在找不到别的钱了。”
“这个李厚德,确实是个清官啊。”
慎虚子说道:“徒儿啊,你骗钱的时候,脑壳不是挺灵的吗?”
“怎么今天有点愚钝呢?”
“你好好想想,动动脑筋,看看我们今天该怎么弄点钱?”
吕贬沉思良久,说道:“咱们潜入到李厚德的书房,把地契偷走?”
慎虚子一脚踹过去:“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