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涛显然是第一次经历这个,他有点手足无措。
旁边的马乙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吕贬在搞什么鬼。
吕贬和慎虚子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们两个是个雏。
雏有个坏处,就是什么规矩都不懂,得花时间教他们规矩。
但是雏也有个好处,就是可以狠狠的宰一笔。
慎虚子干咳了一声,摸了摸吕贬的头顶,说道:“给贵人算命,那是咱们的荣耀啊。怎么能拒绝呢?”
吕贬满脸泪痕,说道:“可是,可是师父也要爱惜身体啊。”
“若师父因为给人算命,而丢了性命。那贵人们就再也没有办法来找师父占卜了。”
慎虚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旁边的马涛终于忍不住了,好奇的问道:“怎么?给人算命,会伤身体吗?”
慎虚子一听这话,心中暗喜:你总算问了。
他呵呵笑了一声,说道:‘马大人看我今年多大了?“
马涛愣了一下,说道:“道长须发皆白,少说也得有六七十了吧。”
慎虚子摇了摇头,说道:“非也。”
马涛皱了皱眉头,说道:“难道是八九十?”
慎虚子还是摇头:“非也。”
马涛惊讶的说道:“一百多岁?”
慎虚子呵呵一笑,说道:“我刚刚四十岁而已。”
马涛:“……”
他都懵了。
这踏马四十岁?
四十岁头发胡子都白了?
这长得是不是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