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是,这两位没有钱。
囊中羞涩,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出人伦惨剧。
万万没想到,饱读诗书的两个人,今天竟然要装聋作哑啊。
现在这两位大儒,对“仓廪实而知礼节”这句话,有了更深的体会了。
吕贬和慎虚子见李厚德和宋濂不说话,都在心中暗骂。
踏马的,不是饱学之士吗?竟然如此不要脸?
厚着脸皮让人白白送命咋地?
慎虚子向吕贬使了个眼色。
吕贬哭的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说道:“师父,你不能死啊。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你也为李公子考虑考虑啊。”
“每个月十五,你还要帮着李公子驱邪呢。你要是死了,李公子怎么办?”
一句话,让李厚德和宋濂慌了。
是啊。这可怎么办。
宋濂硬着头皮向吕贬问道:“小道长,你师父这一次买补品,需要多少钱啊?”
吕贬说道:“不多,需要一千两银子。”
嘶……
宋濂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千两银子,对于贪官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清官来说,那就有点难了。
李厚德咬了咬牙,说道:“好,一千两银子,我有。”
宋濂惊讶的看着李厚德:“你有?你有吗?”
李厚德点了点头:“我有。”
“我还有一座宅子,可以值一千两。”
宋濂连连摆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啊。那可是陛下赏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