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朝臣,个个都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方孝孺。
有很多人都在感慨,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做不到这个。
不过,自己的儿子虽然做不成方孝孺,至少也没有变成李淦。
唉,可怜的李厚德,太可怜了。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
方兄说道:“会背儒家经典,算不得什么。道家典籍你可会啊。”
方孝孺张口就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朝臣们连连点头:“妙哉,妙哉。”
方兄像是说相声的捧哏一样,又说道:“看来老庄之学,你是滚瓜烂熟了。那么佛经你可会啊?”
方孝孺微微一笑,说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朝臣们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李淦实在忍不住了,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
方孝孺听出来这是在嘲笑自己,不由得有些不爽,鄙夷的看着李淦:“你笑什么?”
李淦根本不搭理他,而是看向方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叫……方克勤?”
方克勤顿时脸色铁青:“李淦,我与你父亲乃是至交好友,我算起来,乃是你的父辈。你岂能直呼我的名字?”
李淦摊了摊手,说道:“反正在你们眼中,我是一个纨绔子弟,不知道礼数。”
“既然已经被你们诋毁过了,我还装个屁。我干脆放飞自我好了。”
方克勤:“……”
当一个人彻底躺平,就是要当流氓的时候,方克勤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打他?
自己一个饱读诗书的儒生,能打人吗?
简直是荒唐。
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