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淦:“……”
他很想解释一下,大黄并不是神兽,只不过作为一条狗,嗅觉比人灵敏多了。
但是,这种事没办法解释。
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说得多了,他们反而会怀疑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里,李淦就含含糊糊的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太清楚。”
“对了,这大黄不是父亲送给我的吗?”
“怎么?你也不知道这条狗是神兽?”
一句话,把李厚德噎回去了。
李厚德想了想,又说道:“往日你卧病在床的时候,知书达理,待人十分稳重。”
“怎么现在病好了,反而有点嚣张跋扈,像是纨绔子弟了呢?”
李淦心中一惊:好家伙,果然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吗?
他咧嘴冲李厚德笑了笑,说道:“父亲,你更喜欢卧病在床,知书达理的我呢?还是更喜欢嚣张跋扈的我呢?”
李厚德沉思了片刻,说道:“为父,自然希望你能身强体壮,长命百岁了。”
李淦说道:“这不就结了吗?”
李厚德说道:“然而,一个人为何在短短时间内,性情大变呢?这个……也实在是有点奇怪啊。”
李淦叹了口气,做出一副落寞的表情来,对李厚德说道:“父亲,你有所不知。”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不是什么听话的好孩子。”
李厚德:“啊?”
他有些震惊的看着李淦。
李淦说道:“我的天性,便是如此顽劣。”
“我喜欢嚣张跋扈,喜欢快言快语。只不过为了不让父亲失望,因此才努力读书,强迫自己知书达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