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举起酒杯:“王兄杀伐果断,本王自愧不如,来,本王敬你一杯!”
“哈哈哈!”陈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过奖,过奖!”
他放下酒杯,抬手指着世子陈琦:“你看,这儿子啊,就要从小教导,才能与本王同心同德。”
“陈浩那个逆子,本王虽然将他从小送到京城来当伴读,但从未亏待过他啊!”
“他却学了一肚子的忠君爱国的大道理。”
“眼中心里都只有萧杰昀和那个萧然,何曾有过本王!”
“此等逆子,本王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将他关进天牢,虽未能将嘉佑郡主引出来,却也坐实了他反叛的罪名,顺理成章地将他从家谱中除了去。”
“若是这个嫡长子还在,琦儿如何能成为世子呢!哈哈哈!”
陈琦听得清清楚楚,身子僵了僵。
父王这是醉了吗?这可是家丑啊!
如何能拿到明面上大声说出来?
这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世人?
正在给他敬酒的几位大臣脸色变了。
不止他们,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陈王对自己的嫡长子竟然能下得去这样的毒手?
众人不约而同地瞄了两位摄政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