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他们都扶起来!”
“是!”
下人们急忙动手,将地上的三个人都扶了起来。
柳归雁给程镜掸干净身上的灰尘,整理好头发,扶着他坐到桌边的椅中。
程镜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扶着桌子喘成一团。
柳归雁给他轻轻捋着后背,抬起眼狠狠瞪着芦屋。
芦屋毫不示弱,扬着头白了她一眼。
面具人看着他们,眉头皱了皱:“都下去吧。”
“是!”
下人们躬身退出,将门掩上。
面具人坐下来:“法师请坐,你请我来此,有何贵干?”
芦屋怒气冲冲:“大人,今日一早我便头疼得厉害,察觉是着了旁人的道儿,才派人去请您。”
他瞄了一眼程镜和柳归雁:“没想到,他们就自己送上门了。”
“方才,她已亲口承认,”他抬手一指柳归雁,”说就是她给我下了什么狗屁散!”
“还说,若是没有她的解药,我就要和程镜一样,每日头痛不止!”
“大人,我好心好意将秘药赠给程镜,他们却如此恩将仇报!”
“你赶紧下令,命她将解药给我!”
柳归雁冷冷的道:“解药?可以。拿程郎的药来换!”
芦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还敢提?”
“昨日我就派人将药给你们送去了。”
“明明是你们自己搞丢了,居然还怪到我头上,说是我派影刃偷走了?”
他稳了稳,坐回椅中看向面具人:“大人,昨日影刃刚到京城,您就亲自见了他们。”
“我可是当着您的面,命他们今后听从您的吩咐,还给了他们这个月所需的秘药。”
“影刃当时就跟着您走了,我又如何还能派他们去偷程镜的药?”
程镜此时也缓了过来,闻言抬起脸看向面具人:“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