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归雁摇了摇头,嘴里发苦:“那解药制作极为繁琐,就算所需药材齐全,也至少要费时三个月上下。”
程镜沉默片刻:“不要慌。”
他掀开被子,撑着床沿站了起来,柳归雁急忙扶住他。
“去一趟就知道了。”程镜声音低沉,“就算是影刃误打误撞拿走了荷包,也不知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切莫惊慌失措,露出马脚。”
柳归雁咬了咬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她吩咐了一声:“备轿!”
“是。”下人应声而去。
两顶小轿一前一后,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宅院门前。
两人钻出轿子,走进院里,一阵摔东西的刺耳声响传了过来。
“滚!都给我滚!”
芦屋的声音沙哑暴躁:“竟然用这种手段算计我!”
“你们这些中原人,没一个好东西!”
程镜与柳归雁对视了一眼。
柳归雁微微松了口气,低声道:“看来,他确实不知道那荷包里装的是什么。”
程镜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
柳归雁扶着他的手臂,两人走进了屋中。
一片狼藉。
茶壶茶杯都碎在地上,茶水淌了一地。
椅子歪倒在墙边,墙上的字画都被扯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