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药,萧二将怀中的药瓶和那个荷包掏出来放在了桌上。
“哇!我的宝贝!”团团拿起荷包解开,往桌上一倒,几个小小的纸包落了下来。
“团团,”萧宁远问道,”这些是什么?”
团团眨了眨眼:“不知道啊!扔了吧。”
她拿起荷包翻来覆去地看:“这个小荷包挺可爱的。”
“我问过啦,他们不要,我就让二叔叔帮我捡回来了。”
她美滋滋地将空荷包折了几道,塞进了自己的小绣囊里。
楚渊起身:“都累了,你们快睡吧。”
次日一早,天光微亮。
柳归雁伸手拿起凳子上的外衫披上,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回头看了一下微微睁眼的程镜,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
“再睡会儿吧,我去给你将今日的参汤熬上。”
程镜握住她的手:“你又何必亲力亲为?让下人们去做吧。”
柳归雁摇了摇头,将他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他们哪有我尽心?不是我亲手做的,我不放心。”
程镜微微一笑,目送她匆匆走出房门。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了进来,细碎的金色一寸一寸地挪动。
程镜睡不着了,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他闭目养神了片刻,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桌上。
顿住了。
那么大一个药瓶呢?
他怔了一瞬,微微探身,往桌下看了一眼。
也没有。
他又扭头看了看床边的凳子,又看了看枕头旁边。
都没有。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来人!”
下人推门而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