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拱手道:“属下没有找到小少爷,也未听到孩童的哭声。”
“但在听雨阁中,看到了画像上的女子芸娘,她正在做一件小孩的衣裳。”
周锦华双手猛地握紧,小孩的衣裳?
若是孩子不在身边,又何须做什么衣裳!
好啊!看来昨日的密信并非虚言。
我的孙子,竟然真的就藏在宁王府内!
但是,庆王霸占芸娘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将自己的孙子也养在王府?
他沉着脸想了一路,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了下来。
汉子扶着他下了马车。
周锦华咬了咬牙:“京城前些日子不是一直都在传祖宗不宁,太庙显灵吗?”
“是!这几日刚刚消停了些。侯爷的意思是?”
“消停?哼!”周锦华冷笑一声,“将府中所有的精锐都派出去!”
“给我在太庙搞出动静来,要比前些日子的都大!“
“然后,再将两王谋逆,宗庙不宁的流言给我传得更厉害些!”
汉子一怔:“侯爷,说,说什么呢?”
“随便你们胡说八道!”
“哼,庆王不是说与我亲如一家吗?我如今心急如焚,他们也别想好过!”
“是!”
“你!”他抬手一指汉子,“不必管他们,给我死死盯住那个听雨阁!”
“芸娘必然能见到孩子,所以,给我守好了,一定要亲眼看到小少爷!”
“否则,别回来见我!”
“是!属下遵命!这就去安排!”
周锦华摆了摆手:“去吧。”
两日后,楚渊满脸奇怪回到国师府中:“这几日你们在这里,我并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