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屋坐在牢房角落的干草堆里,缓缓抬头:“大人来了?”
面具人微微摆手,下人急忙抬了一张椅子过来,他稳稳地坐下,俯视着他:“法师,你真是糊涂啊。”
“我并未追究你魏深之死,只不过是请你兑现诺言。”
“你却如此欺瞒,难道,是不想平平安安地从这里出去了?”
芦屋望着他:“魏深自己做事疏忽,被人发现,他的死是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我给你写的都是真的,你却做不出来,又与我何干?”
面具人眼神平静:“如今你的法力已所剩无几,我本想备一份厚礼,将你送回东瀛,让你回去继续做你的顶级阴阳师。”
“没想到你竟如此冥顽不灵。”
他起身站起:“既如此,那便在这里待着吧,你在中原的一切,我自会派人去好好替你四处宣扬。”
芦屋脸色大变:“大人,你一定要如此赶尽杀绝吗?”
这个老狐狸!
若是他当真派人去传的人尽皆知,我在东瀛岂不是再无立足之地?
面具人毫无所动:“你我之间,本就是各取所需。”
“我以十座城池的重利相邀,可惜你没本事拿走。”
他顿了顿,将芦屋的话还给了他:“又与我何干?”
芦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仍旧犹豫着不肯低头。
面具人转身向牢房外走去。
芦屋看着他的背影,实在忍不住了:“大人!留步!”
面具人脚步一顿。
芦屋咬了咬牙,必须拿些真东西给他,否则,即便教会了他秘药如何制成,怕是也保不住自己的性命。
还有,那个孩子!
我不能走!必须拿到她的血,恢复了修为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