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都脸色郑重:“对,就是我身上的衣裳!”
薛通瞪大了双眼:“……?”
“你们找的,是我藏在身上的藏宝图。”
矮个士卒一听:“藏宝图?原来如此!这是见财起意啊!”
高瘦士卒接口道:“你们的货物这么贵重,居然还不放过阿卜都身上的藏宝图?真是贪心不足!”
“藏宝图?”萧宁远都气笑了,“他身上若真有藏宝图,我们送他来客栈前为何不直接拿走?”
“还把他送回来,然后半夜去他屋里找?”
阿卜都丝毫未慌:“因为我把藏宝图缝在外袍的夹层中,你们起初没有察觉。”
“定是将我扶进客栈时,才发觉我外袍里有东西,想动手已经晚了,所以才半夜偷偷溜进来。”
矮个士卒双手一拍:“这不就都说通了吗?天衣无缝啊!”
高瘦士卒道:“没错,别废话了,路已经给你们指明了,自己选吧。”
“莫急,”萧宁珣摇了摇头,“既然你说有藏宝图,那你的衣裳呢?总得把藏宝图拿出来,才能证实你所言是真吧。”
掌柜的满脸遗憾地摇了摇头:“他昨日的衣裳上满是血污,换下来我便吩咐烧掉了。”
厨娘一听,急忙接口:“对!那衣裳上都是血,臭烘烘的,留着干嘛?我早都扔进炉灶里烧光了。”
萨迪克都听不下去了:“你们这不是死无对证吗?”
矮个士卒道:“诶,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死无对证?这不是站着三个,不,四个大活人做人证吗?”
高瘦士卒道:“就算是没有物证,有这四个人证在,你们也休想洗得干净!”
“藏宝图呢!那是多大一笔宝藏啊,你们的马车,驼队如今可是都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