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看着那个被打的男孩,浑身是土,脸上都流血了。
“二叔叔,”她声音软软的,“他跟我差不多大,好可怜哦。”
“七叔叔,咱们帮帮他好不好?”
萧二和陆七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知道自家小姐是什么意思了。
几人走过去,三匹马一横,将人群隔开了。
打人的几个被马逼得后退了几步,抬眼打量着几人,眼神十分警惕。
“你们干什么?”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原话,粗声粗气地问道,“这是我们的私事,几位最好别管。”
刀疤先开了口:“大街上打一个孩子,这叫什么私事?”>
络腮胡身旁的瘦高个儿道:“这孩子偷了我们的东西!不肯交出来,我们还不能打他了?”
萧二问道:“他偷什么了?”
“通关文牒!”瘦高个儿嗓门更高了,“没有文牒我们怎么上路?”
团团歪着小脑袋:“你怎么知道是他偷的呢?”
瘦高个儿哼了一声:“他鬼鬼祟祟在我们旁边转悠过,不是他偷的是谁?”
团团一听乐了:“转悠就是偷吗?我还在街上转悠呢,我也偷东西啦?”
瘦高个儿被她堵得一愣。
围观的几人七嘴八舌地接口:“这孩子没人要的,平日就在这街上偷吃的,谁家丢了东西都先疑他。”
“对,他可不老实了。”
“别看他是个哑巴,这是遇到大人了,被打了不敢还手。若是孩子啊,他可能打了,凶得很哪!”
团团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蜷着的男孩。
真可怜,这么瘦,没有家人又不能说话。
她抬头看向络腮胡:“你都听见了?他只是偷吃的,你们的文牒他偷来做什么?又不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