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是我用精血所结成的结界!
莫说是旁人无法触及,被困住的人即便是醒着,也不可能听得到看得到,更何况还能说话?
团团小脑袋一歪:“老爷爷,你也是马帮的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芦屋点了点头,轻声开口:“是啊,我也是。”
团团笑了:“老爷爷,你是不是起来去茅厕,然后找不到自己的床了?”
芦屋:“……”
他僵了一下,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对,人老了,记性不好。”
团团点了点头,往里面挪了挪,小手在床上拍了拍:“那你在这里睡吧,外面冷。”
芦屋:“……”
他低头看了看团团给自己腾出来的空地,又看了看她真诚的大眼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团团见他不动,皱了皱眉头:“老爷爷,你不想回去睡觉吗?”
算了,今夜便到此为止吧。
芦屋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床好像在那边。”
他转过身,迈步想跨出结界,却好像猛的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我,我撞在自己的结界上了?
绝不可能!
他站起来,换了个方向,却又被撞了回来。
他再度起身,又换了个方向用力撞去。
“砰!”
这回声儿都撞出来了。
团团捂住了小耳朵,看了一眼旁边床上的萧二,居然没有醒。
二叔叔睡得好香啊!
耳边传来了又一声,“砰“!
团团抬眼看向芦屋:“老爷爷,你这么使劲,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