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屋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爆发出慑人的光芒:“终于让我等到了。”
他起身走到神台前,从怀中取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咬破食指,以血为墨,在纸上飞速勾画。
符文繁复诡谲,一笔一划皆透着阴寒之气。
最后一笔落下,符纸无风自动,漂浮在半空。
芦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藤清行这个蠢货,两次用飞禽做式神,都被你识破。”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结印,指尖翻飞如蝶。
符纸上的血痕发出幽幽的红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可这一次,”他低笑一声,脸上满是得意,“我用的,是你的影子。”
“你的影子,只会老老实实地跟着你,你又如何还能识破?”
他双手猛地一合。
临近傍晚,一行人走进了马帮的货栈。
谢孤舟一看见团团,便大步迎了上来:“小祖宗!你怎么来了?”
他伸手将团团从马背上抱下来,高高举起,转了两圈。
团团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谢叔叔!老爷爷呢?”
谢孤舟低头用自己的大脑门顶了顶她的小脑袋:“在后院呢,走,我带你去!”
“萧二兄弟,陆七兄弟,你们也来了,太好了,晚上可得好好喝几杯!”
他抬眼看到刀疤:“刀疤!你个兔崽子!”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位。
”这位老先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