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辰扶着额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萧宁远怔怔地看着盒子里那只白白胖胖的虫子,喃喃道:“一只蛊虫,还有名字?”
萧元珩抱着女儿的手微微收紧:“你让它做什么了?”
团团仰起小脸,满脸认真:“我让小肥肥告诉它娘亲,以前它是怎么对我娘亲的,让它就怎么还回去!”
萧宁珣瞳孔微缩:“你是说,程镜?”
“对呀!就是那个坏蛋!”团团点头,甜甜地笑了,“现在啊,他肯定和娘亲一样,头疼得要命!”
萧宁远喉结滚动:“当真成了?”
团团傲娇地扬起小下巴:“当然啦!我的小肥肥可厉害啦!”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难道说,那个总在背后控制蛊虫的程镜,此刻正在抱着头满地打滚?
萧二笑了:“小姐真是厉害!太解气了!”
萧元珩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团团满脸都是“我干了一件大事呢,快夸我!”的小模样。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将女儿向空中抛去,又接回怀里,在她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好样的!不亏是我的女儿!”
萧宁远咧着嘴,冲团团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萧宁珣伸手揉了揉团团的发顶:“团团真厉害!”
萧宁辰却板起了面孔:“下次不许用自己的血,听到没?”
团团从父亲怀里探出小脑袋,乖巧点头:“知道啦!二哥哥!”
木盒里,小肥肥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细细的鸣叫:“嘤——”
众人低头看去,全都笑了。
夜里,除了团团和萧宁珣,萧元珩夫妇,萧宁远和萧宁辰全都从梦中猛地惊醒,一身的冷汗湿透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