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屋点了点头。
面具人等待了片刻,显然有些疑惑:“法师知道这些便已足够?”
芦屋笑了:“足矣,贵国的道教最讲究的莫过于四两拨千斤。”
“既然这孩子的深浅无人知晓,寻常手段又伤不到她,又何必只盯着她?”
“还不如攻其软肋,令她顾此失彼,待其露出破绽,我再探之,岂不是事半功倍?”
面具人眼神闪烁:“法师果然高明。”
芦屋一语道破:“阁下不想伤她,莫非是想用她?”
面具人也不隐瞒:“法师一语中的。”
“若想成就大事,除了缜密布局,更需天时地利人和。”
“而这些,皆是可遇而不可求。但说穿了,不过便是个运字。”
“那孩子如此福运滔天,若能为我所用,何愁大事不成。”
听到此处,藤清行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他不让我伤那孩子的性命。
他看向芦屋,师父当真是慧眼,才到此处,便看得如此清楚。
面具人直视芦屋:“法师施法可还需要什么?我吩咐下人去预备。”
芦屋摇了摇头:“大道至简,不必预备什么。”
面具人犹豫了一下:“不知法师打算如何做?何时开始?”
“今晚。”
同一时刻,团团正抱着木盒往中军大帐飞奔。
萧二追在后面:“小姐!你慢点儿!我帮你拿着好不好?”
“不用啦!二叔叔你也来嘛!”
她跑进大帐:“爹爹!哥哥!”
萧元珩正和三个儿子围在舆图前商议军务,闻声抬起头,见女儿兴冲冲朝自己奔来。
他伸手一捞,将团团抱进怀里:“跑这么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