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问道:“可是师父,你不是说,它除了听它娘亲的,还会听养蛊人的话吗?”
薛通一脸傲娇地扬起头:“那也得看那养蛊的人,有没有这个能耐能将蛊虫养大,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那个程镜呢?他会吗?”
薛通眉头一皱:“程镜?他确实有这个能耐,但他绝对不会亲自喂养蛊虫。”
团团一脸奇怪:“为什么呢?”
薛通回道:“因为喂养一只蛊虫非常繁复辛苦的,还要至少不间断地喂上几个月,程镜那个身子骨,吃不消的。”
“他的蛊虫,想来是柳归雁在帮着他料理。”
他拿起那个小罐子:“来,为师让你看看,蛊虫该怎么养,你就明白了。”
“好嘞!”团团把小脑袋凑了过来。
薛通将罐子放在面前。
因为没有再用蜡封死,隔着盖子,那股诡异的气味便隐隐飘了出来。
团团一只手捏住自己的小鼻子,另一只手抬起,捏住了薛通的大鼻子。
薛通一怔,心头一软又哭笑不得,老夫都闻惯了,这个小团团,当真是不错!
薛通将盖子打开,一大一小两人头并着头,伸到了罐子的上方。
团团看着蜷缩在一角的虫子:“师父,它还活着吗?”
薛通向前伸了伸:“我看看,吃食足够,死不了。”
下一刻,原本安安静静趴在角落里的蛊虫猛地暴起,向上窜出。
不好!薛通一把揪住团团,向后一仰。
团团却先他一步,放开了捏着自己鼻子的小手,一巴掌将蛊虫拍了回去。
蛊虫摔进罐子,肚皮朝天,疯狂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