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八百里加急送至京城。”
副将咽了口唾沫:“是!”
“传令,全军后撤二十里!重新扎营。”
“是!”
次日清晨,萧二和陆七带着团团一刻未停,终于赶回了西北大营。
骆驼刚刚在大营门口停下,团团便要从驼背上往下跳,被萧二一把按住:“小姐不可!”
“都第五日了!我要去看三哥哥!”团团急得整个人在驼背上不停扭动。
萧二跳下骆驼,把团团抱在怀里,回头大喊:“陆兄!”
陆七会意,朝着大营里用尽气力嘶喊:“王爷!快请王爷出来!小姐回来了!”
守门的士卒先是一愣,随即转身疯了般朝营内狂奔。
不过片刻,萧元珩带着两个儿子跑了过来,脸上仍旧蒙着厚厚的面巾。
“爹爹!”团团又要往下扑。
萧二死死箍住她:“王爷!水带回来了!快!给三少爷喝!”
陆七早已从驼背上卸下第一个沉甸甸的皮囊,递了过去。
水?什么水?
萧元珩看了看三匹骆驼背上的十余个水囊,没有多问:“把所有水囊送至伤兵营!”
“是!”亲兵们一拥而上。
萧元珩接过一个水囊,转身便朝着萧宁珣所在的伤兵营奔去。
萧宁珣静静地躺着,脸色灰败,嘴唇干裂全是血口子,身体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抽搐着。
军医跪在榻边,徒劳地按着他,额头上全是汗。
萧元珩一步跨到榻前,拔开水囊的木塞,萧宁辰上前扶起弟弟,萧宁远伸手稳住他的头:“三弟,张嘴。”
但是,萧宁珣牙关紧咬,已经毫无自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