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苓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就像老先生,他因为我们的画,想起了江南的回忆,感受到了家乡的温暖;就像这个小女孩,她因为我们的画,产生了和好朋友一起画画、传递美好的愿望。这就是我们的画,最大的意义——不是获得多少掌声,不是得到多少认可,而是能给别人带来温暖,带来希望,带来力量,能让更多的人,懂得共生的美好。”
下午的展厅里,这样温暖的故事,还在不断发生。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在《执手共画》前相拥,诉说着彼此的爱意;有一群学生,在画作前激烈地讨论着“共生”的理念,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有一位来自东方的学者,在《紫韵共生》前,向身边的西方朋友讲解东方水墨的韵味,讲解东方文化的内涵;还有一位残疾人,在苏曼的帮助下,仔细欣赏着每一幅画,脸上满是感动,他说,这些画,让他感受到了生命的力量,感受到了世界的美好。
可就在这份温暖与美好中,一场隐藏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展厅的角落里,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鬼鬼祟祟地盯着周苓和陈迹,眼神里满是恶意。他们是罗伯特的残余势力,被罗伯特煽动,一直不满周苓和陈迹的展览,想要趁机破坏,毁掉《执手共画》,毁掉他们的名声。
其中一个人,悄悄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黑色的液体,趁着观众拥挤,想要悄悄靠近主墙,将液体泼在《执手共画》上。就在他快要靠近主墙时,苏曼及时发现了异常,她立刻大喊一声:“住手!你想干什么?”
那个人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黑色液体差点掉在地上。他脸色一变,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身边的观众拦住了。陈迹立刻冲了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黑色液体,眼神冰冷:“你们是谁?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个人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肯说话。就在这时,另外几个黑衣人也冲了过来,想要抢夺黑色液体,想要趁机破坏画作。展厅里瞬间陷入了混乱,观众们惊慌失措,纷纷躲闪,相机的快门声、尖叫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原本的温馨与宁静。
周苓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挡在《执手共画》前,眼神坚定,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要保护好自己的作品,保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好。艾米丽立刻联系了博物馆的保安,马克也冲了过来,和陈迹一起,拦住了黑衣人。
“你们休想破坏画作!”陈迹的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怒火,“我们的画,传递的是美好,是包容,是共生,你们这样的行为,是对艺术的亵渎,是对所有热爱艺术的人的伤害!”
“我们就是要破坏!”其中一个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罗伯特先生说了,你们的东方水墨,根本不配登大雅之堂,根本不配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办展,我们就是要毁掉你们的作品,毁掉你们的名声,让你们滚出纽约!”
“荒谬!”周苓怒喝一声,语气坚定,“艺术没有国界,没有高低,没有配不配,只有心意。你们因为个人的偏见,因为别人的煽动,就想要破坏艺术,伤害他人,你们才是真正不配谈论艺术的人!”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博物馆的保安赶了过来,迅速控制住了几个黑衣人。馆长也闻讯赶来,看到展厅里的混乱,看到被拦住的黑衣人,脸色铁青。他立刻让人将黑衣人交给警察,然后走到观众面前,语气诚恳:“各位观众,非常抱歉,让大家受到了惊吓。我们一定会加强展厅的安保,确保大家的安全,确保展览的顺利进行,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观众们渐渐平静下来,有人对着周苓和陈迹鼓掌,有人轻声安慰他们,有人谴责黑衣人的行为。一位观众大声说:“我们支持你们,你们的画,是美好的,是有力量的,那些想要破坏的人,是不可能得逞的!”
“对!我们支持你们!”越来越多的观众附和着,掌声越来越响亮,温暖而有力量,驱散了展厅里的阴霾,也驱散了周苓和陈迹心底的不安。
黑衣人被带走后,展厅里渐渐恢复了平静。周苓走到《执手共画》前,仔细检查着画作,确认没有受到损坏,才松了一口气。陈迹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语气温柔:“别怕,没事了,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伤害我们的作品。”
周苓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眼底泛起了泪光,却笑着说:“我不怕,因为我知道,有你,有苏曼,有艾米丽,还有这么多支持我们的观众,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那些想要破坏的人,永远也无法阻止我们传递美好,阻止我们传递共生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