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师兄怎么会突然过来?还选择这个时候。
她压下内心的慌乱,不动声色的将茶杯放一边,起身时,衣摆遮住桌角几许不明显的粉末。
又下意识用宽大衣袖去覆盖那涂有‘红颜醉’的桌面,故作镇定的走向上官玉衡,“师兄怎么来了。”
“听说楚师妹来访,便过来看看。”
上官玉衡声音温润清淡。
目光瞥向那断了两只脚的椅子,眸色微动。
又看了看窗台上摆放的那盆凝神草,虽湿哒哒的,但他明显闻到绝脉散的味道。
还有屋内其余几处都有问题,全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毒药,眉心微蹙。
小师妹性子虽清冷,但却心地善良,何时变得如此阴毒?
他眸色微沉,视线又在屋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楚玉瑶身上。
虽半边脸带着面具,但一双眼睛却是清澈透亮,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药王谷的待客之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楚玉瑶扫了一眼那断了两只腿的凳子,意有所指。
上官玉衡淡淡瞥了一眼云苏晚,又转回楚玉瑶脸上,声音温和疏离,“楚师妹见谅,药王谷平日少待客,这些器具年久失修,倒是怠慢了。”
他指尖轻弹,一道灵力闪过,那张断了两只脚的椅子瞬间恢复如新。
夜沧溟低声嗤笑,“丑八怪,休夫一事传的沸沸扬扬,害得我们五个丢尽脸面,如今还敢跑这来?你就不怕本少主拧断你的脖子?”
她嫌弃的瞥了一眼,毫无形象的掏了掏耳朵,“夜少主,你嗓门这么大难道是炼过狮吼功?”
其实夜沧溟的声音一点也不大,甚至低沉而富有磁性,可以说极为好听,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云舒晚佩服的看向楚玉瑶,这贱人是不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