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萧景珩揉了揉右手虎口,刚才搏斗时被刀背磕了一下,现在火辣辣地疼,“赌他们不会清理这种犄角旮旯。”
“你可真敢赌。”她翻了个白眼,“万一烧不出来呢?”
“那就让你去当诱饵。”他咧嘴一笑,“反正你皮糙肉厚。”
“去你的!”阿箬作势要打,手刚扬起,又想起什么,赶紧摸了**口,“玉还在。”
萧景珩脸色沉下来:“这次是‘未’部,下次呢?‘丑’?‘寅’?还是直接来个‘午’字当头?咱们每耽误一刻,他们就越靠近一步。”
“所以接下来去哪儿?”阿箬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土。
“换路。”他望向北方山脊,“绕道北岭,找个人。”
“谁?”
“一个老得快入土的家伙。”萧景珩起身拍了拍袍子,“听说他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
阿箬没再问,默默跟上。风从山口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飞向远方。两人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崎岖小径尽头。
萧景珩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眉头紧锁。
时间,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