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站到他左侧,两人背靠背,一个盯灰袍人,一个盯法阵。
厅堂里安静下来。
没有低语,没有风声,只有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爬行。
忽然,阿箬伸手碰了下萧景珩的手臂。
“怎么?”他问。
“你闻到了吗?”她皱眉,“又有血味。”
萧景珩吸了口气。
确实。
不是刚才那股腥臭,而是一种更淡、更冷的味道,像是冻过的血,带着铁锈和泥土的气息。
他抬头看向法阵上方的穹顶。
那里原本什么都没有,现在却浮现出一层极浅的红雾,像纱一样缓缓飘动。
“不是从门口来的。”他说。
“是从上面。”阿箬接话。
两人同时想到什么,齐齐看向黑影。
它也抬头了。
眼窝里的红光不再闪烁,而是凝成一点,死死盯着穹顶某处。
然后,它缓缓抬起手,指向那个方向。
就像刚才指认萧景珩那样。
但这次,它不是在选目标。
是在迎接。
萧景珩心头一紧。
他刚要开口,阿箬突然低喝:“小心!”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一声脆响。
一块石板裂开,掉下半个拳头大的碎块,砸在法阵边缘,激起一串蓝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