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另外,让城南驿站的暗桩准备。一旦发现有人传递密信,不要当场抓,记下路线和接头方式,等我们一锅端。”
“属下明白。”
萧景珩最后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白石镇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向云州。
“他们以为我们在追查,其实我们已经在布局。”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狠劲,“接下来,不是他们找我们麻烦,是我们请他们进局。”
阿箬看着他背影,忽然觉得今天的萧景珩和平时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装纨绔的嬉皮笑脸,也不是受伤时的隐忍克制,而是一种……稳稳压住一切的气势。
她悄悄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铜牌。
鹰七退出去后,萧景珩转过身,看着阿箬还在原地。
“还不去换衣服?”
“马上就去。”阿箬应了一声,又犹豫着问,“要是那老头不来呢?”
“他会来。”萧景珩冷笑,“他需要人手。而你,正好送上门。”
“万一他怀疑我呢?”
“那就让他怀疑。”萧景珩眯起眼,“只要你不说破,他就得赌。赌你是真投靠,还是来钓鱼。这种时候,谁都想多抓几张牌在手里,哪怕这张牌可能是假的。”
阿箬听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
萧景珩从书架暗格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她。
“里面是迷药粉,遇水即化,无色无味。万一情况不对,你可以倒在茶里。但只许用一次,用了就立刻撤。”
阿箬接过,感觉沉甸甸的。
“我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