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头,抬脚往下走。刚迈一步,迎面来了一队太监,捧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
领头的那个认得他,低头喊了声“世子爷”。
萧景珩点点头,侧身让路。
那托盘从他眼前过去的时候,红布被风掀了一下角。他瞥见里面放着一块玉佩,颜色青灰,边角磨损严重,像是用了很久的老物件。
他脚步顿了一下。
这块玉,他见过。
三年前在西北赈灾,有个老乞丐临死前塞给他一块玉,说是要交给一个叫“阿九”的人。他当时以为是疯话,随手收了,后来找人查过,那是前朝内府的信物,早已失传多年。
现在这块,和那块一模一样。
他没多看,继续往前走。
出了宫门,马车还在等。鹰七蹲在车辕边上,看见他就站起来。
“怎么样?”鹰七低声问。
“没事。”萧景珩上了车,“回府。”
车轮滚动起来,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车内很暗,他靠在角落,把折扇合上,放在腿上。然后用左手一根根松开右手的手套。绷带缠得密实,但最上面那圈已经裂开了,血又渗出来了。
他没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