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人矜持高傲,一般男子,能给个笑脸,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象这样完全放开自己,咯咯娇笑,真的极为罕见。
言秀秀也抿嘴而笑。
言芊芊则是微微抬起下巴,眼中满是得意。
安公子对灵修者极感兴趣,回到屋中,她亲手泡茶,向肖义权询问各种灵修以及远古门派的问题。
茶喝淡了,她又拿了酒来。
肖义权有传承,无数巫的耳语,便是万年的见识,只是平时深藏在脑海中,这会儿安公子一问,就如百度一搜,各种信息触发出来。
能说的,他就说,不能说,就不说,但即便说一半瞒一半,仍让安公子几个听得目驰神眩。
喝了一夜酒,肖义权有五六分醉意了,安公子也差不多,但她并无疲倦之意,看看天色差不多亮了,她竟是兴致勃发,道:“肖义权,我们去练剑好不好?”
“陪茶,陪酒,陪聊,还加上陪剑,我这是四陪了。”肖义权屈指,斜瞟着安公子:“其实我这里还有一陪。”
“哦。”安公子问:“是什么?”
“陪睡。”
“好啊。”安公子道:“我晚上点你的单。”
“真的吗?”肖义权色眼放光。
却听得旁边言芊芊一声冷哼。
肖义权转眼看她。
四目一对,言芊芊那眼光,比剑还要森冷。
“噢。”肖义权捂脸,再又仰望天空,一脸绝望:“上帝啊,你放个雷劈了我吧。”